《歌手》背后的版权真相:翻唱究竟要花多少钱?

翻唱歌曲的背后,是一场复杂的版权游戏。大家都知道,在音乐行业,翻唱并不是简单的事情,尤其是像《歌手》这样的热门音乐综艺节目,版权费用可不是小数目。每一位歌手都需要在节目中进行授权和付费,这样的开销究竟有多大呢?

以单依纯为例,她在节目中对《李白》的“魔改”尽管让人耳目一新,但改编后的版本依旧无法脱离原作者李荣浩的版权。即使她在编曲和演唱风格上进行了大胆的创新,版权依然属于李荣浩,毕竟他是这首歌的词曲创作者。这就意味着,任何翻唱作品都必须标明原作者的信息,而李荣浩则会在每次的收益中分得一部分。对于《歌手》这样的大型节目来说,版权的费用非常可观。一般而言,华语流行音乐的版权费用在10万到150万不等,尤其是周杰伦和林俊杰的作品,价格往往顶格。而经典老歌的版权费用则相对较低。

更有趣的是,欧美歌曲的版权费用往往更高,且需要跨国协商。例如,传闻《Shallow》的翻唱权报价超过200万元。网友们甚至估算出,《歌手》一季的版权费用可能在500万到2000万之间,这个数字还要根据歌曲的热度而定。如果歌曲非常热门,节目组可能还需要支付额外的分成费用。为了降低成本,节目组通常会采取打包采购的方式,这意味着翻唱版本的录音版权很可能属于节目组,而歌手们则只享有表演权。

音乐版权纠纷几乎都是由版权引发的,最近邓紫棋就上线了自己过去12首歌的重录版,原因是她在签约时将所有作品的著作权交给了公司代理,结果六年都没有收到版税。而泰勒·斯威夫特则为了拿回自己的旧歌版权,经历了长达七年的法律斗争,甚至重录了自己的专辑。这样的案例让人深思,许多歌手虽然是自己创作了歌曲,但版权却并不在自己手中,这使得他们在使用自己的作品时常常受限。

在音乐版权中,词曲版权、录音版权和母带版权是最核心的。词曲版权是指歌曲的歌词和旋律,通常归创作者所有,但如果在签约时将其转让给公司,那么就得听公司的了。想要翻唱或改编这些歌曲,必须首先获得授权。录音版权则指具体录制的版本,通常归出资录音的一方。举个例子,如果是唱片公司投资的,版权就归公司;如果是独立歌手自己出钱录音,版权则属于自己。

母带版权则是录音的“原始文件”,它掌握着最终的控制权,可以决定是否重制或授权。为什么很多歌手虽然自己写了歌,却没有版权呢?这与早年唱片公司的垄断有关。许多新人在签约时被迫交出所有版权,尤其是在CD时代,词曲版权和录音版权经常是分离的。由于整个产业链由唱片公司承担,新人歌手往往没有议价能力,很多合约要求歌手签下10-15年的“长期独家协议”,甚至有公司会拥有歌手的终身录音版权。

这样的合约直接导致了歌手无法自由使用自己的作品。即使是保罗·麦卡特尼,他自己创作的《Hey Jude》,由于当年签的合同问题,他至今都没有版权,每次公开演唱都得支付版权费。而泰勒·斯威夫特的遭遇更为惨痛,她前六张专辑的录音版权被前公司控制,后来甚至被转卖给了她的“仇人”经纪人布劳恩,令她无法在颁奖礼上唱自己的老歌。

版权费用的高昂让人咋舌,如果歌手在演唱会上想唱不属于自己的歌曲,就需要按照票房收入的一定比例支付版权费。即便拥有词曲版权,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去。由于录音制作成本高,热门歌曲的母带具有长期的商业价值,往往比词曲版权贵得多。泰勒前六张专辑的母带估值高达3亿美元,而迈克尔·杰克逊的录音版权库更是达到7.5亿美元。相对而言,单首歌的词曲版权可能仅在几十万到百万美元之间。

流媒体的收益分成也存在差异,录音版权方的收益相对较多,而词曲版权方的分成则较少。没有版权的歌手,收入会大幅缩水。为了收回版权,一些歌手选择重录自己的歌曲,重新掌控这些作品。重录意味着歌手把以前的歌重新制作,借此获取控制权。但这并非易事,尤其是要看词曲版权在谁手里。如果歌手拥有词曲版权,重录时不需要申请许可;若没有,则必须向版权方申请授权。

重录也并不是简单的事情,编曲、演唱等都需要与原作有明显区别,以确保听感上是一首新歌。例如,泰勒在重录《Love Story》时,虽然保留了原版的提琴前奏,但人声混音却做了调整,听感上变得截然不同。而流行音乐的制作过程也非常复杂,制作人、编曲、混音等各司其职,时隔多年很难完整重现,这也使得新版本可能失去一些标志性元素。

如今,在短视频时代,录音版权的重要性愈发凸显。每一次的播放都意味着收入的增加,越来越多的歌手意识到保护自己的权利的重要性。在这场关于音乐版权的游戏中,谁能掌握主动权,谁就能在音乐的世界里立于不败之地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